梦回广外校园·追忆流金岁月

“常常责怪自己,当初不应该;常常后悔没有,把你留下来……而我渐渐明白,你仍然是我不变的关怀,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人愿意等待,当懂得珍惜以后回来,却不知那份爱,会不会还在……”

  晚上留在办公室加班,同事们陆陆续续地走了,刚才合同谈判时的紧张气氛和唧唧喳喳的争吵也随之消失殆尽。于是把电脑的音响声音开到很大,让迪克牛仔的这首粗旷的,甚至可以说是吼叫出来的节奏感很强的歌,震撼着单薄的电脑台和空荡荡的办公室,同时也强烈的撞击者我的回忆,我的灵魂。

  抽枝烟,狠狠地,吸上几口,然后干涩的唇重重地喷出烟雾,见缥缈的烟朦胧了视线,回忆如卷帘慢慢铺开--

  大学,那些曾经那么熟悉的,那一点一滴的事情,那熟悉亦或陌生的面孔,那勾引着回忆的每一个到死不会忘记的地方…… 明知道人不能只是生活在往事的记忆中,但是每当这首歌响起,总是让我大学生活如此清晰地浮现,让我有些悲哀和难受的接受如此强烈的留恋,有时,真想流泪。

  我们并没有老,但是我们那时侯更年轻。自由,所以我们可以在宿舍里和着破烂的盗版CD在宿舍里歇斯底里的吼叫,光着膀子,伸着脖子,眯着眼睛,还要仰着头,让脖子里的青筋暴露无疑。虽然免不了要受到嘲笑,但我们追求的是痛快地发泄,发泄个痛快。我们在饭后或者周末的宿舍里唱;在春夏秋冬的洗澡间里伴着哗哗的水声唱;在广外北门食最鲜的卡拉OK房伴里随着鸡鸭鱼肉和炒粉汤面的下肚大声狂吼。

  我们不只唱有《多少爱可以重来》,还唱《三万英尺》、《单身情歌》、《浪人情歌》、《挪威的森林》,我们还唱有人认为没有品位的与《有多少爱可以重来》同样风格的歌,我们唱年轻的歌,刚刚年轻的歌,我们唱男人的歌,真正男人的歌。

  我们也不只是唱歌。我们也常常在几个宿舍里无所事事或者有所事事的转悠;我们也拿着哑铃或找份报纸铺在地上在脑子里练与不练的矛盾激烈的斗争中或真枪实蛋或有气无力轻描淡写的举着哑铃或做着俯卧撑。

  我们可以在周末或者某天在床上躺上一个上午或者一个下午,有时候也在别人躺上一个上午或者一个下午的时候偷偷地溜去学习,有时候也发现有人在大家躺上一个上午或者一个下午的时候偷偷地溜去学习。最后,总是有人心理不平衡。

  去上厕所的时候,胳膊夹着报纸,口里叼着烟。有时候厕所里尿骚屎臭让人窒息,无法立锥。

  卖盗版CD的兄弟来了,围上一群人,有的还匆匆茫茫解决后事从洗手间跑过来。大家在对质量怀疑所以挑挑拣拣大半

天和禁不起价格的诱惑不肯离去的状态下找到了自己的最爱,满意了,包括迪克牛仔有多少爱可以重来都是假的。真佩

服卖CD的这位兄弟的耐心,至尽不知他叫什么名字。

  楼下的阿姨或者毛叔按响了对讲机,呲啦呲啦地响半天,配上广式普通话,让每一位在场的准备好下去和没有准备好

下去的兄弟们竖起耳朵。如果是小情人,则分两种情况,一种是已经西装马褂打扮好了,也抹好了油头粉面,往下冲前还

要照两照,免不了梳两下头;另一种是毫无防备,有时还在洗BODY,则要擦干身子,抹干脚,匆匆忙忙穿上衣服,登上鞋

当然也少不了梳头照镜子。 如果在宿舍里不知谁喊,便要跑到楼道里看看,或者喊一嗓子,如果是前者,则依上述第一

种处理方法;如果不是小情人,便有了足够的时间做好一切准备,还要懒洋洋的。

  几个兄弟一起跑白云山,通常从8栋楼下出发到摩星岭需要50-55分钟,世间锻炼,环境、效果如斯者,有几个?一般

大家都能坚持,可偏偏就有一个,从来没有跑到过山顶。

  偶尔和她一起去爬山,是不可能跑的,一般都是走。还要走走停停,大多时候走不到山顶,走到桃花林里去了,那是初恋的感觉。我们的恋爱不可能从我们的大学生活里分离出去,大学生活,在我们的记忆中总是留恋,其中有浪漫。从收获标准的明确模糊来讲,往往在大学里感情的成绩可能比学习更能让人铭记。你不可能说,我在大学里完全学到了英语六级水平的知识,包括听说读写,或者说我完全掌握了国际贸易实务国际货物运输海洋运输货物保险的知识,但是你可以说,我在大学里得到了一份刻骨铭心的爱情,我拥有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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