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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画是感性的产物。当这感性的表述法度还未能完备时,却出现了理性的纲领--中国绘画的理论成熟先于绘画实践。它用哲学思想来统治绘画,绘画的"载道"功能,大概也是与生俱来的。
顾恺之的"以形写神"是千古不移的画理,谢赫的"六法"是常用常新的法则,宗炳的"卧游"为适性遗情的主观意识作了理论的铺垫,张璨一句"外师造化,中得心源",金针度人,受用不尽;至于"六要"、"六长"论及逸、神、能孰先,似与不似之论,隶家行家之争,褒南贬北等等;或是具体而微的法度,或是风范格调的品评,是大理论下的小建树和法度的总结,它们化开了浓缩的理论,带动了绘画的进步。
中国绘画的理论百家争鸣,但万变难离其宗。"六经注我"和"我注六经",其合理性在于既有"经",又有"我","经"纵然恒古不变,而"我"的锋芒可触处成春。这就是中国文化理论的发展之道,也是中国绘画理论的发展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