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彩

小良

  

懵懵懂懂在这世界上行走了近二十年,到底这其间做了些什么却不知道,大事没做过,小事也记不清。我懒得去记,从小到大就这么在不知不觉中度过了。很多人都愿意回忆童年、少年那种清清纯纯的生活,而我不想去追溯,毕竟生活是只有今天和明天而没有昨天的,我不在意昨天是晴天还是雨天,我只知道今天多云而且明天还是多云,甚至从现在到高考就没有一天晴天。人亦如此。

很多人在诅咒应试教育的不公,应试教育选拔出的人才有很多属高分低能,我也很讨厌,学校生活所学的所有知识到将来有什么用?一点儿也用不到实际生活中,但我们又不能全盘否定,毕竟从建国到现在,应试为中国选拔出大量优秀人才,说穿了,没有应试中国的教育还不知会成什么样子呢。同学们都羡慕西方的教育观念,上大学都是申请,只要你有能力有经济实力就可以上大学,西方教育也值得借鉴。《中国青年报》上刊了端木先生的《我用性命证明她行》就是以实例说明西方的教育优越于我国,但我们生活在现实中,必须“头悬梁,锥刺股”才能深造,光凭一腔热情和向往是干不成事业的,“减负”是给什么人减,我们不必去问,但我们高中学生是没有这项权利的。

现在我的思想进步了,准确点说是在其它方面大有长进,我学会了逃课,虽说为了考上大学须上下而求索,但我一听到考试讲那些无用的东西就反胃。整天练练练,学学学,到头来还抵不上重点中学的脚后跟。逃课多好,我可以在宿舍睡觉,看书,听音乐或者与其余几位同胞闲聊,虽说这不是光明正大的事,但总可以休息一下大脑,可以美其名曰“为下一节课做准备”我不会用这种时间去打台球或者看录像,沉溺与那种氛围似乎还不是青少年的正常心理,的确也有碍于健康成长,何况现在的录像不是凶杀就是言情,严重点说有点伤风败俗。我的大脑还不够开放。别人说染发是一种时尚,但我觉得把黑发染红或绿有碍祖先。我不是不让别人追求新潮,我觉得自然朴实才是美,但某种时候我也俗不可耐,因为世界是由黄金建构的,我也同意这种说法,没钱就别想吃饭、穿衣,更别妄想拥有一切了,名车、洋房只属于有钱人,我也向往,于是我也对钱有种特殊感情,用金钱和裸画筑巢的人是卑鄙者,但用自己的劳动所得却是光荣的,我仅指金钱。

电视上和广告牌上的人,尤其是女人都很有钱,但贫困地区的学校还没有开学,这只是意识,这是思想或者这不必我去说,上帝不公平,但至少他有良心。

我总喜欢胡思乱想,常常在纸上涂鸦,这种作法不被常人所接受,写作本来就不是高中生的正当职业,这只能叫不务正业,或许谁都不会接受,但我喜欢,我只喜欢干我想干的事,我不要别人的意志来操纵我,我就是我。我干么受别人左右,我喜欢夏天穿皮袄冬天戴草帽,这是我个人自由,法律并没有规定这种行为违法。可就是有人要干预,父母说影响他们形象,老师说有碍校容,舆论压死人,没办法只能受制于人,或许这也是中国没有个性化人才的原因吧,但我又不喜欢王朔的那种个性,骂人是可以的,总不至于谁都不顺眼吧,现在文坛涌出一股“批评”风,谁都想批评别人,谁都想借批评出名,说的不好听点就是出风头,这也许叫做踩着别人的肩膀上天,今天张三批李四,明天李四批王五,这也成了一种现象,但我不明白这种现象是文坛的骄傲或是悲哀。我没大篇批过别人,也许有人说我批不了,我承认我批不了别人,但总不至于像某些“文士”,见一个批一个而且漏洞百出,笑话。简直是文人的一种耻辱,或许他会光荣的说“我的文章见报了”,他也笑的出口。

校园是不容许讨论这种无聊之事的,就像不讨论中美关系一样,但这又有区别,至于区别是什么不用我说,看众人愤怒的眼神就可以看出。

其实这个年龄最泛滥的就是爱情,老师家长越压,恋情越大,这也是一种反叛心理,其实爱又有什么错,爱是每个公民的权利和自由,再说了,爱情与高考互不冲突,或许还能给高考加一剂动力,很多人都这么说,我也这么认为,但我目前尚为找到生命的另一半,我不愿过早的品尝生活的艰辛和爱情的甜蜜,看到某人与女友给他交了资料费,我们都眼红的不得了,但晚自习不能回宿舍却又令人心烦不已,简直恨之入骨,过后又啧啧称叹“呜呼,幸福也”。生活在四角的天空下,也只有爱情可以滋润单调枯燥的生活,这也算做是调味品。

每天早晨当我睁开眼睛时看到的第一眼就是书,除了书还是书,我不知道太阳是从哪儿升起的。

真理有时候会变成谬论,就像飞碟出现在地球上的学说一样站不住脚。

如果别人都疯了而你却没疯,那么送入疯人院的一定是你而不是别人,别人都恋了,唯你时刻在表面自身纯洁,这一定是一个美丽的谎言,美丽的让我无法相信。

梦总是梦,现实就在眼前,这是千年不可逾越的鸿沟,除非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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