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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晒太阳。 |
| 阳光洒在身上的时候,就想象自己是自己胸腔内的一个细菌。透过无数毛 |
| 孔漏进来的光,如羽毛般抚摩着我,把千万个细菌打理的舒舒服服。细小 |
| 的天窗和斜斜的光柱,在阳光下,我一闭眼就想到这些。 |
| 庞大和渺小在脑子里瞬息切换的感觉并不好受,但这会让人觉得麻痹,如同吸食大麻的一样,在没有答 |
| 案的问题的迷宫里来回徘徊,让我的精神没有如我的生活般沉沦下去。也可以归于非现实性平庸之流,也许 |
| 不是,虽然我一直这么认为我自己。 |
| 平庸的感觉不好描述。像一头驴,颈上挂两个口袋,一边的口袋是空的,一边装着一包香烟,如此尴尬 |
| 的局面,就是常常遇到的平庸。无可奈何,一脸茫然。在于驴,吸不来烟,却又不甘于空洞,就幻想,要是 |
| 袋子里装的是一包干草,那该有多好啊。其实把平庸推上讲台,就更显得无聊了,那么那头无聊的驴就变成 |
| 一只从24层高楼跳下的母鸡(或者是被推下的),忘了怎么飞,就开始痛恨身上的赘肉,又幻想,自己要是 |
| 能飞该有多好啊!无论是驴还是母鸡,无可避免的尴尬让本可以遁形的无奈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怜的动 |
| 物。不想看的时候可以闭上眼睛,不想谈的时候可以住嘴,但并不表示可以不想。这种痛苦让神经麻木。 |
| 火车在穿越隧道的时候,就想象被隧道打穿的大山,是一个中弹身亡的人,子弹从胸口穿过,留下的弹 |
| 痕上,还时常有蠕动的毛虫,呼啸的爬过。这样恶心的胡思乱想是我度过长途火车旅行的唯一趣味。 |
| 避免和能懂你意思的人说话,混迹在一群让你可怜的人群中,这样你会很容易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