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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不清楚,这个冬季,我在找寻什么。北京站,是我旅程的第一段…… |
| 开,往城市边缘开,把车窗都摇下来,用速度换一点痛快。 |
| 我不是没有害怕过,我不是没有犹豫过。这海角天涯,没有答案。 |
| 大学寝室的一个女孩如今游离于中国的各个城市,我们通常称之为"出差"。 |
| 她来北京的时候,我在这冰雪天地痴痴地等。天安门、紫禁城其实不是主题,主题是谁和谁去。迎面而 |
| 来几个微笑的男孩,我们戴上墨镜,头也不回。据说,其中一人叫做何润东;据说,是少男少女的偶像;据 |
| 说,我们已经老得对他没有任何兴趣。 |
| 她要离开的前一晚,我们聊起了成都,我们很想念的城市。她说很留恋这个城市。这种留恋,也许不是 |
| 因为城市本身,而是因为这个城市有你爱的人。 |
| 她抱着我,眼泪快要掉下来。这海角天涯,何时再见。 |
| 这一年,似乎整整渡过了几个世纪,伴随永不褪色的记忆。这一年,我们开始体会人生的无奈与残酷; |
| 这一年我们开始为俗世的诱惑与内心的方正而挣扎;这一年,我们开始伪装自己,不哭不笑也不在乎;这一 |
| 年,我们开始抱着酒瓶说干了吧…… |
| 我还记得毕业前夕,我们一夜夜的聊天,听得最多的是酒瓶相碰的声音或是心掉落下来的声音,一直萦 |
| 绕。泪与哀愁,空气中弥漫。 |
| 混乱的世界,如同失去救命稻草般。 |
| 也就在那时,她和她多年的男朋友走到末路,曲终人散。这对我们来说,似乎也是一种人世的苍凉。我 |
| 一直以为,如果这世间的爱情都是谎言,至少她的这一份是有着坚定信仰深厚情感的特例。于是,常常在夜 |
| 色中,看见她床头的微弱烟火一闪一息,我可以想得到她的身体是怎样在颤抖。于是,这唯一特例的崩溃, |
| 也开始嘲笑我仅剩的那一点可怜的善良。原来,我还是错了。原来,不管你是否相信,任何事物都会自然死 |
| 亡。 |
| 前段时间报道说有流星雨,于是跟几个同事在寒夜里仰望星空,期待那带着传奇色彩的天文现象。天空 |
| 有流星划过,几个男孩就开始和我一样大呼小叫。我也曾听说过流星的故事,而它们大多都是关于爱情。其 |
| 实,永恒在前,人世间的承诺就显得渺小了。 |
| 我的朋友在电话里跟我聊起最近的生活。她又被拖回儿时圈子中,包括永远说不清的纠葛,包括青梅竹 |
| 马的爱情。她开始慌乱,开始悔恨,开始痛苦。我始终懂她。这种种伤害,要怎么说呢?一开口就想哭。就 |
| 像一个钱币转动的时候,没人知道,即将转出来的是快乐或者悲哀,是爱还是恨。 |
| 如今,常常醒在陌生的城市,竟然有些怀疑它的真实性。有天跟人喝茶,谈起以前的生活,说到得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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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竟忘了身在何处。一抬头,见对方正看着我,傻傻的微笑。可惜,我不傻。呵,原来各自陶醉的目标明 |
| 显偏差,原来只是自己在跟自己聊天。 |
| 孤单,被热闹都掩盖起来,却无从告白。我总是想起曾经的一个中秋节。没有去看月亮,我坐在空荡荡 |
| 的教室里给自己写:"祝我节日快乐"。眼泪拼命往下掉,像毒瘾发作。那也是我人生记忆中最深刻的一个中 |
| 秋。我突然开始可怜自己,原来,我一直忘了要心痛自己。等我记得的时候,才发现站在这里双手空空,不 |
| 知所措。这海角天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