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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天空不知为什么将久违的太阳藏进了云层,其实早习惯了这种阴沉 |
| 晦涩的天气,心情的好坏早就将天气的因素置之度外了。 |
| 大学时的一个好友辞职了,很诧异,也难以平静。我原以为我会是大学班 |
| 上第一个辞职的人,没想到被他捷足先登。几个同学是同租一套房子,正 |
| 好去看看他们,大家也好把酒言欢交流毕业以来的得失。 |
| 去他们住的地方还要经过我们曾经一起生活过的大学。周末的校园变得不如往昔那样热闹了,静谧了许 |
| 多。广场上一如每个周末一样照旧停着若干小车。图书馆翻新了一次,终于焕发了第二次青春。西花厅的情 |
| 侣怎么萧条了许多,大概是因为我们永远的离去而变得暂时的青黄不接吧。路边的绿化带里开满了不知名的 |
| 小花,红红绿绿,惹人侧目。红花当然陪绿叶,这一辈子谁来陪? |
| 一辆辆呼啸的军车载着一群群稚嫩的新生又回到了平静的校园,短暂的军旅生活带给他们的只是快乐的 |
| 疲惫而不会让他们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生活,作为过来人的我们很清楚这一点。 |
| 大半个操场在各种建筑机器的烘托下进行着早该进行的变脸。排球场上还有着与校园的宁静唯一不和谐 |
| 的一幕,研究生们正在打着混合排球赛(每队上场队员必须是4男2女),喧闹的喝彩声总能吸引路过的学子 |
| 频频驻足。 |
| 没有任何新楼的诞生,只是少了几栋早该拆掉的学生宿舍。我住过的那栋宿舍居然一如既往地出现在我 |
| 的视线,着实让我感到一阵亲切,虽然它曾经被大火蹂躏过。而现在只是矮了一层。噫,宿舍的招牌赫然写 |
| 着:女生公寓。再一想,我曾经睡过的床上现在躺着一个MM,无论从哪个方面看,这都是一件令人心潮澎湃 |
| 的事啊。而那个MM又可曾想到那个曾经和她同睡过这张床的男生正在她的窗外徘徊呢? |
| 七绕八弯来到同学住的房子,挺大的屋子里住了三个人。于情于理,我们都是要拥抱一下的。把酒言欢 |
| 是必不可少的,可惜没有人会做饭,看来这里还是少一个女人啊。 |
| 大家诉说着离别后的际遇,言语中不免带着淡淡的心酸和忧伤。不足半年的经历让大家在心理上成长了 |
| 许多,而不仅仅表现在外表透露的些许沧桑。不论是辞职的,还是在职的都对现实无奈起来,困惑于市场经 |
| 济之于社会主义后对我们是怎样的危机重重。而回想起当初在校园的日子,顿时又大快朵颐。畅谈起那段流 |
| 金岁月,都是感慨万千。辗转话题之下,聊起当初班上同学的情况,说起某同学就快要奉旨成婚(非奉子成 |
| 婚),窃笑不已。谈起某同学因看上女方家境而与之恋爱,仍是感到惊讶,到底需要重新认识谁啊? |
| 不可预知的事物太多了,珍贵的东西是不是都抓不住呢?真是感到疲乏了。外面的雨下得有点大了,我 |
| 该走了,心情却难以平静在这雨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