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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掉一罐可乐和喝掉一罐啤酒,在实质上有什么区别?液体,有色,有味,含麻醉物质。
在一家不太熟悉的酒吧里,看架上眩眼的花式酒瓶,再中和胃里的提纯酒精,完全被一种仿佛熟悉的颜色淹没。好像音乐和电影,酒也是我们在大学时代最常兴奋的一种东西了。
在一年宿舍翻新的时候,和一个叫小辉的人在砖瓦堆上谈话的场景,也是很难抹去的了。具体内容可能还记得,但印象最深的还是彼此畅快的交流。
好像一块调色板,颜色被规矩在各自的格子里。如果没有画家的想象,很难想象颜色们会自主流畅的融合。
如果我们的流年像深灼在记忆画板上的奔流的颜色,那暗里的调色大师又是谁呢?
不久前在电梯里遇见一位小学同学,半秒的迟钝并不足够让我们在狭小的空间里装作陌生。我们招呼了一声。在此之前,也大概就是毕业前的一个时间里,我们见过,当时的念头和冲动现在已经不能理解了,所以我对她也是对我自己说了很多关于未来的构想。于是在最不该相遇的地方,我感觉到一丝很陌生的羞愧和尴尬。我背对着她。她隔着两三个人淡淡的问了一句,你还是从了你妈妈的愿?我本来是上27楼吃午饭的,在做一堆简单重复的工作之后最可能做的一件事情,并且我常常有不吃早饭的习惯,所以饥饿对我来说是最不可能抗拒的一件事情。但是,我没有回答她,在18楼匆匆下了电梯。
其实事情本身在此之前并不是这样的。
谈到让我乏味而且找不到理由辩解的事情,我一般都是愤怒或者沉默,诅咒命运或者感慨造物之类。 每次喝完酒我总是觉得很凄凉,这种念头如鬼魅般搅拌着我的情绪。
所以,找一个很能交流的人并不容易,这也是我对小辉如此挂念的原因之一。一些简单的事情,一些直接的想法。在现在已经很难跟另一个朋友说起了。
生活让我们鲜艳。好像在欣赏一幅重彩油画的时候,很难去想象油墨下面原本纯白的简单。粉色的顶灯,粉色的墙壁,粉色的床。一切与暧昧关联的着色,却让我觉得窒息。
在很多事情上,我不能去原谅也不可能被原谅。周而复始的游戏让我累了。
在一个很远的城市里,我坐在车里,被斑驳的树影晃的眼晕。这个影像让我如此留恋,以至于很多时候都有雷同的际遇。迷茫或者其他什么。现在还明白的,也只剩下车窗外叶子的颜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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